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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一程山水,你是我不能回去的原乡,与我坐望于光阴的两岸。 彼处桃花盛开,绚烂如满天凄艳的红霞,你笑得从容,而我却仍在这里守望,落英如雨,印证我仿佛拈花一笑的了然。爱,如此繁华,如此寂寥。 起身,然后落座,知道与你的缘分,也只有这一盏茶而已。结局早已先我抵达,蛰伏于五月的一场雨,十分钟,或许不够一生回忆,...
或许是厌倦,或许是忙了,或许是沉浸在琐碎的小小幸福里,笔触生涩,仿佛无话可说。 忘了过了多长的时间,不再写下只言片语。 日子从指间无声地滑过,岁月空白,了无痕迹。 但我清醒地知道,内心仍渴望拥有一角桑榆之地,可以聆听偶尔落下的雨,吹过的风。 于是,常常回来翻看从前的文字,只是悄悄地来,又悄悄地走开。 安安静静地看着熟悉的...
外婆一生几乎未离开过家乡这个小镇,却更像个南方女子:娇小,清瘦,温婉,柔和。手极巧,旧的布匹,棉絮,加上针线,经由她的手缝制成样式新颖的衣服,孩子们的书包,或是家中的各种摆设物什。记忆中外婆总是温和的,从未有过感情丰盈的言语,即便是对她爱的亲人,也总是轻声说话,或微笑着倾听。他人看来似是有着淡淡的疏离感,让人难以过...
刚通完电话,我同学跟我讲了个故事,故事大概是这样:有一个出租车司机有一次他的前女友不小心坐到了他的车,显然叫她下车是不可能的,然后一路上司机的前 女友一直在打电话,打给她的老公,问候她的父母和孩子,打给同事,打给亲戚,打给朋友等,终于前女友到站下车了,她对司机说:“我已经跟你讲了我现在的一 切,为什么你连句hello都不肯...
25岁,没房,没车,没钱,没对象。 25岁,什么都没有,我除了感到羞耻还是感到羞耻。 25岁,是个尴尬的年龄。往前一年还算是个刚出大学校门的稚嫩小女生,往后一年就成了可怜的剩女。 25岁,我不敢再嗲着嗓子细声细语的说话;我不敢再肆无忌惮地穿起我的百褶裙;我不敢再向我的长辈任性的撒娇;我更不敢再投入到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里。 25岁...